灏咆哮道。
童五郎吓得不敢动弹,呆呆地陪童三郎一起跪着。
“你起来!”
童五郎瑟缩着说:“爹爹——三哥知道错了——”
“我再说一遍,你给我起来,任何人不要给他求情,给他求情的一律同罪!”
童四郎上前拉起童五郎,童五郎面色忧急地望着其他几位哥哥,希望他们能开口求情。
但他们都低着头,没有任何表示。
童三郎晕晕乎乎的,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摇晃。
“我童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丢人现眼的败类!”无人回答。
童灏见童三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一脚踢倒童三郎。
童三郎趴在地上挣扎几下,又起来跪着。
“说话啊,哑巴啦!”
童三郎咽了口唾沫。
“今天满座宾客,有好几家亲戚,还有我县衙里的大小官吏,你就这么——”
童灏突然说不出话,捂住了胸口,面色痛苦。
“爹!”
童大郎童二郎走上去,一左一右扶住父亲。
童灏面色青紫,青筋暴起,被儿子扶着坐到椅子上。
等他顺过气来,指着跪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