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昨天不也去看比赛了吗?”童三郎问。
“额,对,我也去了。”
“你看到我家娘子了吗?”
“没有,没看到。”周衙内撒谎道。
张姑爷听出了童三郎的话外之意,问道:“怎么,你娘子去看比赛了?”
童三郎发觉自己暴露了真相,只好点头承认:“她自己去的,我没去。”
张姑爷恨道:“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你!”
童三郎没有解释为什么他没去,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时间一晃过去一个多月,这一天是童三郎生日。
按照往常惯例,学斋里不论是谁过生日,都会到京城的高档酒楼请大家吃酒,童三郎也早已打算在京城最豪华的樊楼里摆上一桌。
可是到了童三郎生日前一天,周衙内说在酒楼喝酒太没意思,不如就在童三郎家里摆桌酒席,自己家,更便方便自在。
起初大家都不同意,但架不住周衙内坚持,最后全部答应了,童三郎决定在自己家,让厨子炒几个菜,简单庆贺一下。
童三郎生日的当天晚上,席开两桌。
仍然在童三郎曾经掀桌子的那个房间里,还是那些人,这让童三郎不禁想起那天的情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