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按住,大掌叠小掌的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我认真学着,不戏弄你。”
我将信将疑,最后一咬牙搭着他的手按着青兰的手法揉推起来,只是不知道这一幕落在张矩眼里触发了他兴奋的点,推揉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,不再受我控制,又麻又酥。我迷蒙着看向他,这个眼神我太熟悉了瑟瑟地往后退。
张矩不让,兴奋地指尖都在微颤,挑开了我的中衣,慢条斯理地用牙齿解开了抱腹,突然又没了动静。
他低着头,我看不见他,沉默中我有些慌乱,伸出手想去触碰张矩:“陛下......”
刚碰到衣料一角,张矩一把拉起我:“宓娘,你溢奶了......”
不待我反应,张矩猛地低头含住一边,开始大口吞咽起来。和哺乳琰儿不同,孩童尚未长牙,喂奶就是喂奶,只会从心底生出做母亲的爱怜。
难道我也要把张矩当成琰儿看待么?这是我紧张的神思快要濒临崩溃前的最后一个想法,之后的每晚,张矩都要亲自为我“疏奶”。
舆车内,张矩似是不满我神游天外,尖利的犬齿刺了我一下,我回过神来,只见张矩抬起脸,掐着我两颊亲下来,含糊地说着让人羞愤欲死的话:“奶水不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