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交,也曾经这么护着民女,有些触景伤怀罢了......”
边说边捻了袖口拭了拭眼角;“说起来,民女透过娘娘眉眼之间仿佛看到了那位姐姐。”
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,淡笑着安抚几句就重新把目光投回围猎场。
今日的重头好戏便是那只白虎,就在众人以为要进行围猎时,突然场上的郎君都骑马出了猎场。
只见宫奴们小跑着推了一个巨大的兽笼进来,白虎懒洋洋地卧在笼子中;另一边,两个禁卫军牵了一只金猊,是前些日子胡人进贡的,说是驯养许久,而兽性顽劣,凶猛异常是安息的百兽之王。
随着张矩的点头示意,笼子被打开,围猎场中虎啸震天,只见白虎与金猊缓缓绕圈彼此打量着,白虎吼了一声率先出击。
两只半人高的猛兽厮杀地难舍难分,甚至前脚离地站立着撕咬彼此。
场边的武将儿郎看得热血沸腾,文臣学士因着阁楼亭落被女眷们占据了,只能悻悻地陪在一边,怒吼声中,张矩的声音缓而沉响起。
“众卿不若来压胜负吧,胜者今晚宫宴给加餐。”
此言一出,梁平机警地呈来纸墨,乌泱泱地一片开始压注。
我在台上看着,安陵不知什么时候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