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不住。”
又是对不住。
周念蕴细想着,他俩还没见面徐玉朗就开始对不住她,见了几回面,回回也是对不住,他这债是越欠越多。
“想什么呢,都没察觉我进来。”周念蕴直接问道。
徐玉朗支吾着:“近日杂事繁多,一时晃神。”
周念蕴不信:“知府晨起应卯都免了你的,只要你一心待在此处,何来其他杂事?”
徐玉朗回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曾大人前几天起便身体不适,衙门大小事务都留给底下的人来处理。”
哦,她忘了曾如易如今行动不便。
“不是说知府手下能人众多,总不会全累你一人吧?”徐玉朗赶紧否认。
余光瞥到他抄录的经文,一页纸工整地写了大半,她一下子找不出由头,但欲加之罪:“摆明了是你心不诚,还拿别的事糊弄我!”周念蕴半真半假的威胁,“待我回了小姐,罚你再抄十遍。”
原以为徐玉朗会反驳,会求情,可他一句好话没说老老实实地应下:“在下认罚。”
无趣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,却比其他话都有力地堵住了周念蕴的无理取闹。
“你……”两人同时开口。
周念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