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想要离开,却差点和步履匆忙跑进来的小厮迎面相撞,对方面色惶恐,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,只抱歉的看了她一眼便对江尘衡道:
“公子!大事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咱们府被…被官兵围…围了。”小厮结结巴巴道,“如今满京城都在搜寻那名胆大包天的刺客,谢统领向陛下指控,那人……被窝藏在江府中。”
棠予扬了扬眉,与江尘衡对视了一眼。
机会这么快就来了?
“窝藏刺客?”江尘衡从容的笑了一下,“这儿只有我与我未过门的妻子,哪里有什么刺客?陛下是不是搞错了?”
一句话把自己摘了个干净。
棠予懂他的意思。
这是在说,他们不是共犯,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。
“我出去瞧瞧。”棠予道。
“等等。”
江尘衡出声叫住了她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他递给她一块通体漆黑的半玉。
……
棠予刚出薄尘院,就迎面遇上一个人。
那人身着紫色朝服,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走来,边走边语气愤慨的与一旁的小厮说着什么。
“衡儿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