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、之类的情绪来,不然,估计以后宁王会乐此不疲,每日都会这样来上一番,戏弄于她,取乐他自己。
只有自己对此不做出任何反应,不表露任何情绪,沉默以对,几次下来后,宁王也就弄个无趣,自然罢手了。
想到这里,齐欢儿装作一副没看见小卓子的模样,也装作没有太在意自己流血的手一般,随便用布条擦了擦,并强忍住疼痛,强迫自己收起原本痛楚的表情,努力变得平和起来。
她甚至还将自己的身形扭动了几下,显示自己只是蹲着的时间久了,起来活动一下而已。
随后,她重新蹲了下来,用自己那只未受伤的手,故意显得有些悠闲自在、不急不慢的继续捡坑中的碎瓷片。
因手上传来的疼痛感作祟,她原本的睡意也消失了,也没再发生将碎瓷片捏入手心,误伤着自己的情况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个原本被派出来,观察她丑态的小卓子却变得有些着急起来。
齐欢儿用眼角的余光看见,小卓子一会瞧瞧蹲在地上的自己,一会又垫起脚,往前面看看,越看越着急起来。
齐欢儿不禁有些奇怪,不知道这小卓子究竟在着急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齐欢儿又发现小卓子的身子被人扯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