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让谁跑个腿不行,哪里就需要皇上自己跑一趟呢。
出了湘宁宫,皇上却又开始发火,无缘无故找洒扫局的茬,竟然管到人家干活的时辰对不对上去了。
原本他还闹不明白皇上发的哪门子的邪火,现在明白了,不就是因为齐欢儿那个点应当在湘宁宫附近当差,却不见踪迹,让皇上白跑了一趟吗?
昨日,他不过是顺嘴提了一下上官策与齐欢儿比试的事,皇上就火急火燎地让他去寻上官策与齐欢儿地答卷,比看今年春闱士子们的答卷还积极。而且明明上官策输了,皇上应该生气才对,可皇上偏偏一副很高兴地样子。
今日也是,皇上有洁癖,若换作旁人将尿液弄到皇上身上,皇上不扒了他的皮才怪,可是从头到尾,皇上愣是没说过齐欢儿一句,倒有些迁怒同样是无辜受害者的杏昭仪。
更别提齐欢儿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丫头,竟敢指着皇上的鼻子骂昏君,这要换成别人,有多少条命都丢了,到这丫头身上,竟然只让掌嘴八十就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,还让他这个皇上身边的心腹大太监亲自动手。
皇上临走前丢给他的那个眼神,他也明白,不就是让他别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