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您老人家疼我家沅沅,哪个敢怠慢?”
沈晚也盈盈一笑:“娘说得对,祖母你许是眼花看错了,您看我这衣袖都窄了半寸呢,哪里瘦了?”
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,就当是祖母眼花,不过晚姐儿以后还是得多吃些别让祖母担心。”
沈晚点头应下,由着她祖母牵着她坐到她身边。
在一旁枯坐着的沈雁看着她们祖孙二人其乐融融,心底泛起了妒意。
沈晚来前,祖母还拉着她嘘寒问暖,她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明明她才是大房嫡女,沈晚还得唤她一声姐姐,可祖母却只偏疼沈晚,难道就欺负她父亲早逝么。
思及此她有懊恼起来,这个节骨眼她娘亲又跑哪儿去了,她早起时喊过她让她早些过来。
也不知她听没听见。
“呦,倒是我来迟了,母亲还有几位弟媳都已经到了呀?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女子清亮的嗓音响彻花厅,她身段窈窕若柳枝,踏过门槛时一阵熏香袭来,直呛得人咳嗽。
来者是沈老夫人已故长子的妻子,冯清妍。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