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冯俏摸着他侧脸,额对额,鼻对鼻,唇贴唇,亲昵无间。
她喃喃道:“天德哥,我喜欢看你挣扎。你挣扎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有点人味,官场的另一面很黑暗,以前你很抗拒它的。可是你从柳州回来后,已经彻底掉进去了。”冯俏眼泪一颗颗砸下来,柔夷抚着他胸口道:“你恨。你总说谭宗贤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你又何尝不是。”
章年卿重视家人,当他的妻子、女儿、外公都被人所威胁的时候。当要对付的人,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,绝望感和无力感裹着仇恨,谁也逃不了。
冯俏很怕章年卿走向绝路。
第165章
章年卿唇线凌厉,贴着冯俏娇嫩的香唇,稍稍一抿,擒住冯俏的小嘴。冯俏哧哧的笑了,唇在章年卿口里不断颤抖,两人颤酥不已,章年卿嘶哑道:“阿萱的话,我铭记在心。天不早了,吃完饭歇息吧。”
冯俏嗔他一眼,“别闹。”从他怀里爬起来,章年卿不肯放她,冯俏好笑的拍了下他胳膊道:“给你长长记性,今晚我陪阿稚睡。”
章年卿哀怨的看着她,“好啦。”冯俏揉着他耳朵,“小鱼儿还在府上呢。晚上寿哥来接孩子,咱们先睡下,算什么事。”
章年卿面不改色,笑道:“阿丘阿稚都满地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