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那么乱的?”
林芜哑然。
方才情急之下忘了压低声音,外面驾车的人总算感觉出了不对劲,连忙扭头朝着车内小心问道:“教主?刚才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?”
纪识秋不满那人打断他的谈话,蹙眉道:“没什么,不过是钻进来一只野猫。”
“野猫?”车夫语气微变,似乎是有些惊讶,还有些小小的期待。
纪识秋没再理他,只压低了声音向林芜道:“堂堂太初城城主的女儿,现在钻进邪教教主的马车里,这是要做什么?”
林芜明白了纪识秋的顾虑,她当即笑到:“你是我夫君啊。”
“在青陆皇城,你可以只是林芜,我只是纪识秋,但在这里,不一样。”纪识秋冷静道,“你是太初城城主之女林芜,我是苍玄教教主纪识秋。”
说完这话,纪识秋已指着马车车窗道:“若是明白了,便请林姑娘下车吧。”
林芜看着车窗,沉默片刻道:“你打算让我从车窗翻出去?”
纪识秋眉梢微挑,没有理她。
林芜摇了摇头,往纪识秋身侧挪进了些,甚至没给对方皱眉的机会,便已经吻上了那人的唇。
在青陆,他们有过整整一年的相伴相守,彼此对对方的身体早已经十分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