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谢星天这才算是听懂了他们的话,连忙摆手,“小楼,你别提这茬,我可不想成亲,成亲哪有练功好,我只要抱着我的兵器库就已经无比的幸福了,妻儿完全是没必要。”
对此极为赞同的云梦楼在桌下悄悄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而对面的谢雨山听着他这番话轻轻扶额,看着很是头疼。
傍晚时分,云梦楼居然收到了一张请帖,上面没有署名,夹了一片莲花的花瓣。
愣了片刻,云梦楼拿起那片已经风干的花瓣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。
第一次看过下请帖不说时间地址的。
她摇头轻叹:“殿下,这可真是为难我了。”
看了看天色,将手里的帖子折好,跟花葵说自己要睡觉,吩咐不让人进来之后,顾及自己的脸还是有点辨识度的,姑且伪装了一下,迈起自己蹩脚的轻功,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出发了。
所幸的是今晚月黑风高,轻功虽然差,但是天色昏暗,躲过了府中的守卫。
到达之后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确认是不是来对了地方,就被提前一步迎候在此的御风领着上了楼。
一路跟着走了上来,下面混合着酒香和脂粉香气的味道逐渐变淡,连那柔婉的琴音在耳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