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并不能让他大仇得报。李吉东躲西藏这么多年,到头来就为了孤身犯险来晋王府行刺个晋王妃?”
亲王府守卫森严,弓箭手百里挑一行动勇悍,李吉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这便是她一直想不通之处。
李云照:“阿娘想想,要是有人叫他来杀晋王妃呢。”
李吉蛰伏京中多久了,是谁藏匿了他,如今是盲人摸象一概不知。
周太妃一讶:“照儿怀疑他是受人指使的?”
如果李吉的出现只是牵扯魏、孟两家的恩怨利益,与晋王府无关,那倒也罢了。
但她隐隐担忧:有人想抛出李吉,把晋王府窝藏岐王世子妃季小韵的事挑出来,把晋王这一支来个一网打尽。
不,是两网。
魏府与晋王府连襟,魏琰是他的正妃,却在眼皮子底下窝藏罪犯,问罪的话也逃不了。
大热的天,周太妃手心心出了冷汗。
周太妃似是忽然想起了某个事情,她道:“当年岐王被抄家灭门时,听说魏凛暗中指派孟书训过去盯着,生怕放跑一个,照儿,这件事你知道吗。”
孟书训,孟皎月的父亲,当年是魏凛最得意的门生。
他从九品不得志的县令一路平步青云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