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,摔了下去。
“来人——”
赵妧的声因疼痛而有几分虚弱,在那风雪“呼呼”之中尽数被掩了去。
她昏倒之前,看见六顺端水进来,而后是金盆掉地的声音,连着一声,“主子!”
震耳欲聋。
可赵妧却再也说不出话了,她的手覆在小腹上,那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。
疼入心肺。
“我的孩子...”
———
而府外。
徐修外罩一身黑色斗篷,灯火下他的面色很好,正负手站在一处。
他见四惠迎面而来,轻轻颌了颌首。
四惠低头朝人屈膝一礼,很平一句,“您还是回吧。”
徐修拢了眉,道下一句,“她...”
他刚出了声,眼滑过那漆黑的夜,与那白色的雪...笑了下,“是我不对,如今天色已晚,风雪又大,她又怕冷,许是要睡下了。”
“那明日,明日我再来找她。”
徐修这话说完,便转身迈开步子。
四惠看着灯火下徐修的背影,开了口,“驸马,您...”
可她这话尚未说完,后头便传来丫头急急一句,“四惠姐姐,主子出事了!”
四惠转身,看着那跌跌撞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