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走来,忙又一礼。
赵婴皱了眉,收了银枪,翻身下马…他迎过去,扶人一把,没什么好气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四哥,此为宣德门。”
赵妧面色仍红着,说话却喘着气,“祖宗规矩不可携兵器,不可骑马,你究竟是要做什么!”
“杀他。”
“四哥…”
“妧妧…”
赵妧闻言,握着赵婴的手一顿,却不曾回头,仍与赵婴说着话,“四哥,我们回家。”
“妧妧。”
徐修看着心心念念的人,如今正站在他的面前。
他忙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她的手腕,眼里有许久不见的神采。这是从赵妧离家后,他头回见到她。
她瘦了…
徐修看着她,声带着几分哽咽,“妧妧。”
“放手!”
这话是赵婴说的,带着怒气与不耐,急急甩开他握着的手。
却不想。
徐修的手用力握着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这回竟没被赵婴甩开。
他仍看着赵妧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“妧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