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门上,宋星辉气的眼球凸出。
“我是让你去看医生,你……算了,现在就跟我走,我带你看医生。”
不由分说,他拉着程乔就要出门,这当然不能如愿。
“不用了,我以前问过。”
甩开宋星辉的手,程乔歪在沙发上低着头。
“之前我在网上问过心理咨询师,他说如果我感觉这种症状对生活影响不大的话就没有必要治疗。”
“其实这种窒息感就像是幻觉,我并没有窒息也并没有快要死了,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摩挲着玻璃被上凹凸不平的雕刻花纹,程乔扯起嘴角。
“其实我的抑郁症只是轻微的,我并没有想死也并没有难过到生活不能自理,用不着浪费医疗资源。”
抬头看着宋星辉,程乔认真地解释。
“真正需要心理医生帮助的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伤害自己的人,而我明显不是。”
“或者说,那样的日子我早就熬过来了,现在的我天塌下来都能顶得住!”
冬日的暖阳里,程乔的笑容明媚如火。
她就像是一个光与暗汇聚一身的矛盾体,每一面都纯粹到极致。
“等等,你是说你之前有抑郁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