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不断舔舐着煤球,程乔趁着时间还早把屋子里清扫了一遍。
大约半个小时,整个煤球烧的通红发亮,她拿出刚刚刷好的水壶添了满满一壶水。
晚上屋子里很冷,程乔准备多烧点水存在暖水瓶里,剩下的就用来泡脚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,是父亲程国梁打来的。
“爸,啥事儿?”
“你回去干啥?你妈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,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呢?”
“我听不出来?她让我忍受一个离婚带孩子的男人就是为我好了?爸,我不是嫁不出去也不是非要靠谁活着,我还不至于这么卑微!”
直接挂断电话,程乔用尽全身的力气擦着满是灰尘的桌子,就好像这样就能擦掉所有的不痛快。
她知道父母都是为了给她找个归宿,可是再怎么着急也要看看对方是谁。
都说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,在如今这个流行快餐式爱情的年代她不得不更加谨慎。
一直忙到晚上八点,程乔这才丢下抹布瘫在了硬邦邦的沙发上。
父母没有再打电话过来,她也不再抱有希望。
“程乔,你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了,能做的就是背水一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