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到了京城,王家人早就离京赴任去了,薛家夫人寡居,虽有一双儿女却也都年幼,说不得到时候还要住在姐姐家,那薛蟠我倒是不甚了解。
不过既然倚财仗势打死了人,想必是个不好相与的,他家你也最好远着些,最好在他们入京之前从老太太院里搬出来……”
顿了顿,陈蕴藉又问,“给你父亲写信了没有?”
“我有很多话想说,动笔的时候,却又不知道怎么下笔。”黛玉道。
那就是还没写了。
陈蕴藉道,“你把笔墨纸砚拿出来,我教你写。”
闻言,黛玉一愣,回过神,倒也没有多问,娶了笔墨纸砚来,先研磨,然后看他。
陈蕴藉就一句一句的教她写,一封信写了三四页才算完。
黛玉揉了揉手腕,感觉有些酸痛,“这样就行了?”
“暂时就这样吧。”陈蕴藉倒了杯水,把灵珠丢进去,“给你泡一杯灵水喝,昨日有些晚了,不好给你泡。”
黛玉倒也没有问为什么要泡灵水给她喝,但总归是为了她好。
一杯灵水下肚,黛玉问道,“你上回说受了伤,伤可好些了?”
“天天有灵水喝,伤已经好了大半,除夕前应该能大好。”陈蕴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