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搞虚礼,向来直呼其名。
这一声连名道姓的沈长洲听的一旁的宋万青头皮发麻,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像他这般直呼天子名讳。
沈长洲显然对他的举动习以为常,神情自然,顺着他的手看向卷子。
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此人是这次春闱凭空杀出的黑马,文章行云流水,字字珠玉,将平日素有才名的那几位考生光芒掩尽。
看到一旁的署名,沈长洲眼中的疲态尽消,望着那遒劲有力的徐道年三个字,沉思许久,笑了起来,笑声阵阵从胸腔溢出,在空旷的御书房回荡。
沈长洲眉眼弯弯的,深深的眼底都泛着笑意。
自己坐在了世人都想去够的位置上,受世人敬仰,众人朝拜。
沈长洲早就做好了准备,做好在权力之巅,承其清冷落寞的准备只是没想到,会有人排除万难来到他身边。
烛影摇曳,回忆铺天盖地袭来。
徐道年一袭白衣,目如朗星,手指轻捻,把玩着琉璃酒盏:“道年毕生所求,不过是同沈兄一起,登界游方,遍览河山。”
“沈兄在哪儿我便去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