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东西,都是按着自己的习惯来放置的。
看着此时杂乱的桌子,沈长洲默了默,从来不理案台的他,罕见的动手整理起来。
将东西摆的整整齐齐,可不知怎得,就是没有平日里宋万青摆的顺眼,伸手去拿什么东西也一点都不顺手。
盯着案台看了好一会儿,觉得越发的碍眼,沈长洲抬手打乱了桌面,莫名惆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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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团使团被禁军架回了驿站。
禁军关上门,脚步声渐渐走远。
一男子突然出现,站在窗前,黑色的衣袍同窗外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原本醉的像瘫烂泥的大胡子睁开了眼,眼神清明,透着狠唳,哪里是喝醉了。
“巫马翰。”黑衣人出声。
巫马翰坐了起来,看着不远处的黑衣男子,此人全身都掩在衣袍里,只露出双眼在外头,连真面目示人都不敢,他想不明白,单于怎么会同此人染上关系。
“把水搅浑。”黑衣人留下这句话,便又消失不见,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,愈发的可怖。
杀大昭知州,来临安示威,桩桩件件的事情对两国邦交毫无益处,指不定还会引火自焚,此人居心叵测,可单于偏偏对他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