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“灯光师已就位”的犀利眼神,目光如炬地看来。
姜洲龄窘得脸刷地红了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忐忐忑忑地从他裤兜里摸出皮夹。她捏着皮夹晃了晃,轻声问:“我要翻啦?”
江鹤繁好整以暇地说:“请便。”
皮夹一览无余:几张黑卡,一叠薄薄的百元钞票,还有一张照片。
姜洲龄像是挖到宝贝,嬉笑着拈起照片。然而她只翻看了一眼,就飞快塞回去,笑容也挂不住,僵着脸说:“哎呀,居然什么都找不到,看来我得代江总受罚了,给我酒。”
电视机前,成珠珠摇撼何风晚的手臂,无比困惑地问:“怎么回事啊?她怎么了?那张照片怎么不给大家看呢?”
何风晚没说话,隆隆的心跳声又起来了。
哪怕只是不及一秒的匆匆,也认出是自己那张上空照。
姜洲龄必然不会暴露,江鹤繁皮夹藏有她照片的这件事,那不是变相替她炒作吗?而且曾目睹他们一起乘坐电梯,保不准江鹤繁就看上她了?恐怕今后还得巴巴地贴来热脸。
自以为放下身段,接受这种私人邀约,就能趁机与江鹤繁搭上。
姜洲龄要的酒,其实是杯苦酒。
但让何风晚最意外的,并非姜洲龄吃瘪。她只是想不通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