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能,只要身边的人愿意相信,愿意伸出援手。”
叶舟似是明白了一些:“你是说柳氏得了此病?”
“我也是猜的,此病诱因太多,症状也不是一两眼就能下定论,但我担心的是……万一呢?”白玖叹息。
若一语成谶,按照她今日所见所闻,钱夫人与柳氏夫君钱昭绝不会是那只能拉她出深渊的手,反而可能是无形杀人刃。
叶舟皱眉:“虽然如此,此事我们也管不了,我与钱大人并无交情,甚至话都未说过,况且我们也不能冲到钱家,直说柳氏生病之类的话,这怕是会被当疯子吧?”
白玖无奈点头。
“或许我猜错了呢。”
不过……
她诧异:“此病说来难以置信,你竟然毫不质疑我说的?”
“你说的合乎情理,没什么好质疑的,这天底下稀罕事多了去了,很多人不相信是因为他们一辈子都没去过多少地方,自然见识短浅。”
叶舟笑道:“我要是跟你说些我见到的稀罕事,你也未必相信。”
“那你说说。”
“有一次我在淮西的一个小村外暂时驻军,这个村子有个传闻,有户人家做了恶事,生出一个妖孽祸胎来,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