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”
荆秀手停在半空,第一次对她的话起了兴趣,很安静地问:“后来呢?”
陈轻随口道:“后来她就回家了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”
“你说,你叫什么名字?”荆秀望着她,声音放得很轻很轻,“我方才在殿上没有听清楚。”
“我叫陈轻。”陈轻两手撑在她身边的石头上,缓缓靠近她,在她的耳旁吐字清晰的重复,吐息温热,“陈、轻。”
荆秀猛然推开她,飞快地穿好鞋袜,撂下一句“娘娘自重”,拂袖而去。
陈轻低头看着水里的那双脚,在光的折射下有些扭曲。她默默看了一会,用脚尖绕着画了一个圈,水面便剧烈地波动起来。她又仰头看向头顶的那轮散发着皎洁光辉的明月,慢慢地仰躺下来,闭上了眼睛,脚尖在水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,忽然一顿。
——后来呢?
后来,我见到她了,她却没认出我。
秦翰林坐在监视器后面,夹着眉头喊:“卡,过了。”
“夏以桐。”陆饮冰见她迟迟不动,走过去喊她。
“这石头上凉凉的,躺得太舒服,差点睡着了。”夏以桐被她叫醒了,一只手高高举起来,陆饮冰望了望自己的手,犹豫了一下,握住她的手,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