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见傅瑶,立刻便要上来行礼,傅瑶忙拦住她,一面走到襁褓前,看着里头的婴孩。
自从出世以来,她还没见过这孩子。
依旧是丑丑的可爱,傅瑶想笑又不忍笑,怕自己止不住落下泪来。
秋娘没察觉她的异样,笑道:“太子妃放心,小皇孙睡得很好呢。”
傅瑶笑笑,“辛苦你了。”
她本是真心称赞,秋娘却有些惶恐,“太子妃这话就折煞奴婢了,照顾小皇孙本是奴婢分内之事,如何称得上辛苦?何况奴婢在此地衣食俸禄不缺,比家中不知好了多少倍,奴婢该感激太子妃收留之恩才是。”
傅瑶随口问道:“你家中很不好过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只是我相公爱赌,将一份家私挥霍殆尽,膝下还有两个儿女嗷嗷待哺,我不得已请了族中长辈和离,为了谋生,这才进宫当了乳母。”秋娘讷讷道,显然提起家中丑事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”傅瑶点头道。不过秋娘有这份和离的决心,已很令人钦佩了。
她走到摇车边,见皎皎安静睡着,气色红润健康,小嘴偶尔砸吧一声,大约在梦里遇到什么好吃食。
秋娘跟着过来,笑道:“女孙的手脚越发长大了,这摇车倒显小了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