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她就这么笃定,他会始终权衡利弊?倘若真是那样,云中城外那晚,他就已放任西胡劫走她,也不会费尽心思从鹰佐手中将她夺回,再派人深入敌腹去寻她父亲。
谢珩瞧着院里的冷清芭蕉,寥落灯火,忽觉心里堵得很。
屋内伽罗和岚姑又说起了旁的事,谢珩仰望漆黑苍穹,不再逗留,无声的翻上屋檐。
站在屋脊,风卷起衣袍,带着凉意。
*
谢珩愈发忙碌,早出晚归,脚不沾地。
鸾台寺的佛事办得隆重庄严,谢珩连着斋戒数日,直至佛事完毕后,才回到东宫。
朝堂的事渐渐理清,战败后百废待兴,父子俩又新接手天下不久,正是给朝臣立规矩的时候,许多事需亲力亲为,这几日积压了不少事务,于是从嘉德殿到弘文馆再到皇宫大内,连着数日后,总算将手头事务都办清楚。
忙碌之中,谢珩有意避开南熏殿,就连战青禀报那边情形时,也未深问。
然而夜深人静,却总容易想起伽罗那里的灯火。
趁机细理了下关乎伽罗的事情,连谢珩自己都觉得惊奇。
佛寺中救下她的时候惊鸿一瞥,只觉得小姑娘很漂亮,尤其那双慌张却明亮的眸子,令人印象深刻。后来淮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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