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
他的填充,他的蛮横,他的,就像撑起了整片苍穹,那怕痛着,也是愉悦的,美妙到难以形容。
他懊恼的皱眉,她就用力的亲他,唇舌勾动潜伏,让天雷地火,再次蠢蠢欲动。
“丫头,对不起。”
终于说了出来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她笑,干净的脸上满是香汗,车里更是满是荼糜。
靳翰钦开始食髓知味的蜿蜒而上,小心翼翼的托着她,慢慢地,慢慢地开始攻城略地……
黄沙呜咽,她也呜咽,一切都发生的那样顺其自然,直到他和她汗水,迷糊了双眼,一朵绚丽的烟花,在各自脑海中炸开,他才压抑而又难耐的喁喁道。
“也许,我们应该换个地方。”
许韵笑着不说话,仰着修长的脖颈,承上起下。
在这个时候,说换个地方,那就是疯了。
靳翰钦嘴上拘谨着,但身体却在诚实的鞭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