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还在，他们压根就没发现。”
“季老，我给您一个建议，不用戳穿他们，就让他们用吧，这么好的东西，既然他们敢召开新闻发布会，那就说明，他们想利用系统分一杯羹，只要漏洞还掌握在我们手上，那他们就蹦哒不了多高，您说呢。”
许韵笑的一脸无害，歪果仁不是老说他们强大，他们聪明嘛，那就让他们高兴就好，华夏的人们最喜欢的就是低调，以及扮猪吃老虎，有什么比明明握着命脉，还装若无其事最好玩呢，捧杀这个词，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。
季老推了推眼镜，就在电话那边笑的心照不宣：“其实，我还是很想你跟我一块去，亲自到现场，见证一下他们的得意。”
“我没空啊。”几次出国都差点遇险，她才不想去刺激心脏，再说了，她现在有比研究病毒，更重要的事。
季老不乐意了，吹胡子瞪眼道，正要说话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：请您马上关一下手机好吗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。
“你在哪？飞机上？”
“是啊，不说了，人家空姐都催了，我挂了啊。”
“等等，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结婚！”
说完最后三个字，许韵拿下手机，就按了关机键。
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