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沉重的殊荣简直就是要将她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炙烤啊。
要命!
欧瓷干脆倾了身体覆到凌祎城的耳畔小声解释:“凌祎城,我比划的不是那意思,伯母的寿宴不能推,我……”
欧瓷来沈钰儿这里因为衣服上染了血迹,现在换上的是沈钰儿的一条紧身裙。
红色,潋滟如火。
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有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。
两人又离得太近,她呼出的热气几乎全部缭绕到凌祎城的脖颈处。
温热的气息一个劲儿往男人的毛孔里钻,像是要钻到他的骨髓深处,撩起他压制在心底的那头猛兽。
凌祎城眸色微敛,眼底蛰伏的谷欠望一览无余,他的大掌顺势扣住了她的腰,然后,微微偏头就吻住了欧瓷那张喋喋不休的唇。
手机还在通话中,欧瓷不敢出声反抗。
就那样被凌祎城肆无忌惮地掠夺着。
骆佩娟不知所以,继续在电话里说到:“祎城啊,你赶紧的多派几个人去找找,小瓷的手机一直关机,我很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欧瓷的脸涨得通红一片,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了。
她除了会被凌祎城欺负之外,还能出什么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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