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脑袋。
骆佩娟此时正在大厅和三个好姐妹吃饭聊天,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。
今天骆佩娟穿了一条紫罗兰色的旗袍,更衬得她偏白皙的肌肤莹润如玉。
其中一位阔太太还伸了手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:“佩娟,你以后得多穿这样的衣服,看这身段,看这模样,简直是绝了,难怪能把你家震东迷得七荤八素的,这辈子就没听说他在外勾搭过哪个小狐狸精。”
“那可不,我家那个死鬼,屁本事没有,还在外给我沾花惹草,哎,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”
“……”
骆佩娟偏头还在和她们说着什么,欧瓷已经听不清了,她的目光就落在她的旗袍上。
如果她没有看错,那旗袍是出自她的手。
不管设计,裁剪或者缝制,都是她亲力亲为。
欧瓷记得这件旗袍是网上那位老客户要求做的寿宴服饰。
而那位老客户?
欧瓷的心脏在急速的跳动,她将包间的门关上,回头一瞬不瞬地看着身后的男人。
“凌祎城,你就是我的那位客户,对不对?”
这事,她迟早得知道,毕竟凌家的衣柜里一大堆衣服都是欧瓷做的。
凌祎城没否认,俯身将她圈到自己怀里:“你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