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一个劲儿的捶打他的肩:“你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你吓死我了,你吓死我了,知不知道?”
小女人瑟瑟发抖,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。
凌祎城怎么可能再离开她,让她独自一人承受暗夜的荒凉。
他将下巴抵在欧瓷的脑袋上,手掌轻拍她的背,明明是温柔的动作,男人的眸色里却闪过一道阴鸷的光。
如果不是骆袁浩,欧瓷不会变得如此的恐惧。
他忘不了欧瓷在美国时,深夜里哼着歌,骑着小单车穿过那些大街小巷的画面。
那时候的小女人坚强又勇敢,独立又乐观。
笑容明媚得像三月里的桃花,美艳得不可方物。
可这段时间呢?
那双原本澄澈的双眸染上一层厚厚的灰,变得黯淡无光。
凌祎城的手臂在慢慢收紧。
其实,骆袁浩从卫生间出来时,他就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吸着烟等欧瓷。
骆袁浩忙着哄欧玥,自然没看到凌祎城。
但凌祎城却是将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有那么一瞬,他在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时恨不能立刻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但终究还是顾虑种种,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骆袁浩去了欧玥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