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瞪着骆袁浩将拳头捏着咯咯响,能住上上千万的住宅,却吝啬给予三百块的修理费。维修人员在心里腹诽,像骆袁浩这样的垃圾迟早会遇见能收拾他的人。
估计是维修人员心诚则灵,不需要等,骆袁浩就已经遇到能制服他的人了。
凌祎城所有的耐心已经在不停地处理照片的事情上全部用尽,特别是他得知路璟堔委托路子谦也在为照片的事情忙碌时,那种陡然升起的挫败感让他的情绪差点几度失控。
毕竟,他才是欧瓷最应该相信和依赖的人,可欧瓷在出事时最先想到的却是路璟堔。
维修人员刚走,身姿笔挺的男人便带着压迫的气势步步逼近骆袁浩。
“就一个问题,小瓷的照片你有没有复制?”
男人的声音冷得令人发怵。
骆袁浩浑身都被恐惧所填满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子行事狠厉,但他又自持上一次差点将欧瓷迷女干凌祎城也没有动他分毫,现在只是传了一张果照,凌祎城自然也不会动他的心态。
于是,他强制镇定地挑了挑眉梢:“怎么?怕我看到啊?”
凌祎城单手摸着自己的下巴:“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呵!”
骆袁浩冷笑一声,他就说嘛,不管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