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沿边上,耳畔是欧瓷一声接一声的控诉。
意乱情迷之后的小女人又恢复到之前的暴戾之态,心里憋了二十年来的怨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。
“凌祎城,真没发现你挺能隐瞒啊?瞒我这么多年很开心,是不是?”
凌祎城:“……”
哪点看出来他很开心了?
欧瓷刚开始是斜靠着床头坐着,突然发现自己这种姿势比凌祎城矮了大半截。
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,于是她又爬起来以半跪的姿态居高临下,伸了手不停地戳着凌祎城的胳膊:“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,可你,怎么就没死了呢?”欧瓷的情绪十分激动,脸颊都微微泛了红:“哦,对,坏人贻害千年,你是死不了的。”
凌祎城:“……”
他的女人还在,即便是死也只会死不瞑目。
欧瓷的手指还在坚持不懈的戳:“还有,后来在纽约你明明认出了我,为什么就不来找我?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?怕你丑,我不要你?”
她的目光将凌祎城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很违心地哼了一声:“从小到大都没有好看过,我嫌弃过你?”
凌祎城:“……”
他很肯定欧瓷是真的瞎了眼。
欧瓷此时满心都是委屈:“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