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鸿达他爹那辈就没见过。
徐鸿达看着那破破烂烂的族谱, 倒是起了个念头,先请那些八竿子远的亲戚去吃流水席,自己则拿了族谱叫上大哥、徐鸿文进去商议。
徐家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银子, 加上手里的胭脂铺的分红,徐鸿飞每年的孝敬,徐婆子也有个一两千两银子了。徐鸿达琢磨着自己也算走上仕途了,索性把祠堂、家谱、家规家训都立起来。自家出银子, 让大哥当族长,再买些祭田之类的,产了出息让族里聪明肯学的孩子去读书,也将家族壮大起来;若是那些人不乐意,索性趁机就分出来单立一支。
徐婆子虽然平时将钱握的紧,但在儿子决定的事上,她向来不含糊,儿子是状元,儿子说啥都是对的。当即,徐婆子把宁氏帮她兑换的一千五百两银票拿出来给了徐鸿达。另外还有还剩四百两作为家用。虽说宁氏每个月有大把银子进账,京城买宅子的钱也用的宁氏的私房,但日常花用,徐婆子坚决不肯用宁氏的私房,媳妇再有钱也是媳妇的,总不能让她养自己徐家老小,在这方面,徐婆子十分有原则。
等亲戚们吃完流水席,又换上乡亲们去吃,徐鸿达把这些徐家的人都叫在房后头的空地上,说起建祠堂换族长买祭田的事。
先时拿着族谱那家,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