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歇息一下?”
“没有啊?不累,才走这一点路,怎么会累?”
夜萤不防端翌突然这么问,吓了一跳,因为刚才自已在想的可不是什么“健康”的事,真怕被端翌看破了心思,脸不由地“唰”地一下红了。
端翌看到夜萤脸红扑扑的,更深信她是走累了,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,便道:
“这里往前还有一段距离,咱们在路边坐会,喘口气再走,你看宝瓶和宝器都流汗了。”
“虽然流汗了,但我不累,我还能走。”
宝器天真无邪地道。
一点也不体会宠妻狂魔的心意。
这不是怕夜萤不肯歇息,拿姐弟俩来说事吗?
还是宝瓶识趣,少女心机到底早熟,她瞅了一眼脸绿了的端翌,再瞅瞅一脸不自在的夜萤,忽然脑中灵光一现:这两只绝对有问题。
于是宝瓶拉住匆匆打算跑走的宝器道:
“你不累姐姐我还累呢,咱们坐在这歇歇。”
“哎,你们女人啊,就是麻烦。”宝器想着要去端翌的山居,还有那么多肉吃,心里急坏了,看到姐姐拖拖拉拉的就来气,恨恨地对端翌道,“端大哥,以后我要学你那样,也不找娘子。唉,女人就是麻烦。象你一个人那样多自由自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