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音色里还有一丝哑然,似乎已经和平素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看着夜姐姐在厨房里忙碌地给大家拿碗、拿筷子的身影,宝瓶放下心来,觉得一切又恢复了正常。
端翌接过夜萤递给他的碗,有点意外,有点欣喜,好象夜萤对他好,就是原谅了吴大牛似的。
可是再抬眼看夜萤的眼眸,只见她原本灵动的眼眸,死气沉沉,原本的一潭活水,就象刚遭遇了大旱一般,变成了一滩死水,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心思。
端翌的心凉了一下。
可是,夜萤明明恨的是吴大牛,为什么连带着对他也冷淡了许多?
端翌百思不得其解。
却不知,夜萤不管是吴大牛,还是端翌,左右都被伤了心,她已经决定象村尾的赵大娘一样,独自一个人过,不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。
左拥右抱的男人,不是她的良配,她也不能接受。
夜萤煎的葱油饼是极香,就着香喷喷的白米粥,比起王府里做的可口小点还要好吃。
可是端翌咬在嘴里,却颇有食之无味的感觉。
这么香的葱油饼,怎么咬在嘴里脆脆的,要吞下去却象石头一样?
比石头还硬的馕端翌都吃过,而且就着水他都能轻松地吞下去,可是吃着夜萤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