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换上竹夫人,这样正好,夜萤把还半湿的头发披散开来,脑袋枕在竹夫人上,身上搭了一件薄薄的被单,不一会儿,便沉沉进入梦乡。
实是这一路奔逃太累,心力交瘁。
睡梦中,夜萤只觉得身上好热,但是她又累得睁不开眼,或许是她的翻身滚动引起了注意,夜萤只觉得一只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搭在她额上,似是测试过她没有发烧后,不一会儿,便有一缕清风徐来。
夜萤这下又舒服了。
她方才就是热的。
初夏已至,这个房间又是西照,刚洗浴完还不觉得,躺在床上睡觉便觉是闷热了。
困翻的迷糊中,夜萤隐隐觉得,是吴大牛坐在床边,为她打着扇子。
然而倦意夹杂着困意袭来,夜萤很快就被这头洪荒巨兽吞没了,顾不上眼开眼睛看清楚,是不是吴大牛在打扇。
但是等她睡得自然醒来,看到吴大牛趴在她的床边,头一点一点地,似睡非睡,显然困极,但是手上仍下意识地坚持为她打扇。
原来,这就是她方才觉得一阵清凉之意的来源。
夜萤眼窝一涩,她轻轻地从吴大牛手中拿下扇子,她以为自已的动作够轻了,谁知道还是惊动了吴大牛。
感觉动静不对,他警觉地睁开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