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在这里可以用,不过也是暂时得。”肖翰林低声解释。
殷小宝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:“拍我可以,你们想怎么拍怎么拍。但是拍到我弟弟的正面,请你们一定删掉,他还小。”
“我们不外传,放心吧。咱们这里是纪律部队,我们说话那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殷初一心想:殷小宝也经常这么说。然而除了对象是他的时候,殷小宝从来都是说过就忘,偶尔还不承认自己说过某些话。
殷小宝笑了笑,冲肖翰林递个眼色,回到座位上的教官眼神一闪,给每个班的教官发一条短信。下午两点钟,队伍集合,所有手机被收上去。
后来众士兵拿回手机,便发现关于殷小宝的照片全部消失。一个个都去找教官理论,教官来了句你们把不能入镜的人拍进去了。
大家不信,教官说出肖翰林三个字,猛地记起军区大佬也姓肖,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回去了。后来出了训练基地,返回原部队,才知道被教官忽悠了。
不过,这些都是后话。
下午四点,肖奥运开车着载殷小宝和殷初一去停机场。
两大一小到达目的地,机场只有零星两架战斗机。殷初一抬起头,天上好多一字排开的大雁。殷初一不禁惊呼一声,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