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几个还是我朋友的客户,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你问他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?沈先生。”沈从之微微颔首,汪老板又跑到殷小宝身边,第一句却问:“沈家的财神爷想买我们的珐琅器?”
“想得挺美。”殷小宝瞥他一眼,“你再叫爸爸,他也不会变成金主爸爸。少做梦,跟我去对付,错了,招待法国人。老汪,那几个法国人能听懂华语,你到跟前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不会吧?”汪老板瞪大眼,“现在的老外怎么都开始学说华国话,我以后还怎么忽悠他们啊。”
“干么要忽悠?”殷小宝道:“如果你们厂烧制的珐琅器独一档,只要价格别高得离谱,开多高的价那些人都能吃得下去。好了,别废话,跟我过去。”走到劳拉跟前,说:“这位汪先生是我的朋友,这家景泰蓝厂的老板,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?”
“可以参观吗?”劳拉问。
殷小宝道:“可以,但是不能拍照。”说这话时看向沈从之。
沈从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,又提醒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人把手机收起来,“行了吧?殷大公子。”
“谢谢大家配合。”殷小宝道:“老汪,另外四件好了没?”
汪老板知道他指的是哪四件,“早就好了,只是,只是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