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多,我也就练出来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亓焰还是不信,然而殷震说的有鼻子有眼,证人都列举出来, 容不得他不信,“那有什么技巧吗?”
“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殷震笑睨了他一眼,“想不想试试?”
“我喝多少你喝多少?”亓焰接道。
殷震摇头,“我答应你,他们不答应我。”
“我们答应。”八人异口同声。亓老和裴老跟着站起来, 小声问:“小殷喝多少了?”招来一直盯着殷震的警卫。
“您放心,一杯酒还剩一半呢。”警卫道:“等红酒后劲上来,我觉得煊哥的堂叔、姑父和姨夫也都差不多了。”
亓老和裴老相视一眼,亓老开口,“通知亓煊过来敬酒,大家都快吃饱了,他还不来,打算干什么。”
“煊哥已经来了,在殷小宝那边坐着。”亓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只见殷小宝那桌上十几个年轻人虽然没有站起来,个个都伸长脖子往殷震那边看。
殷震也发现大家打量他,没少被围观的人心理素质极好,继续问:“喝还是不喝?不喝我就吃饭。我下午得出去一趟,待会儿得回家收拾行李。”
“今天二十八。”亓焰提醒道。
殷震点头:“明天下午回来,不耽误过除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