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可怕。
她回房略微收拾了一番,还是穿着男式粗布的袍子,头发用布巾全部束着,一身男装不施脂粉,跟着乌莽过去,才到正厅外面就听得莺声燕语,好不热闹。
乌莽很想跟即将上任的大夫人提醒一句:九爷的后院里人员编制比较满,还是要请大夫人有个心理准备。
不过他借着灯光,似乎从叶大夫平静的面上看不出丝毫端倪,只能躬身请她进去,推开了正厅的大门,朝里面喊了一嗓子:“九爷,叶大夫来了。”
正厅大门打开,叶芷青站在门口,房内也不知道点了多少根蜡烛,亮的跟白日也没什么区别了。正厅里摆了十好几张桌子,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女人,环肥燕瘦各有其彩,叶芷青目光扫过这些女人,这些女人也大胆的盯着她看。
张九山最近在后院宣布,他要娶正妻了,让后院的妇人们往后收敛着些,要听正室夫人的话。
此言一出,引的后院震荡,人心不安。
他的后院里女人太多,得宠的过着好日子,不得宠的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张九山想起来,扔给下面兄弟们享用,所以各个都想挖空了心思的巴结他,想要留住他。偏偏张九山铁石心肠,女人在他眼里就是取乐的玩意儿,根本不能让他心软,唯有床上功夫特别好特别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