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双亡,且周鸿为了她异常着紧的样子,也只能接受眼前的事实。
“既然你想试试,就试试吧。”他站在重伤病人休息的院门口,对这些伤兵也很是痛惜,但是却只能听天由命。即若叶芷青想试试,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叶芷青得他允准,又请他派两名军医做助手,不料连晖身边那些军医们最年轻的也三十出头,年纪大了她一倍多,大家都不愿意被派去做个小姑娘的助手。倒是连晖帐下有个瘦小的药僮,年约十七八岁,跟卫央一样的身世,皆是无家可归的渔家少年,从十二岁上就入军营在连晖帐下跑腿打杂,自告奋勇愿意来帮她。
这少年名唤苏铭,黑黑瘦瘦猴儿一般,个头跟叶芷青不相上下,站在她面前还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叶姑娘,军中那些大人们……都还有别的事情可忙,小的愿意给姑娘搭把手。”
他也知道自己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说,但是连晖把所有军医召过来问大家的意思,实在没人愿意来给叶芷青做助手,有人还嘀咕:“重伤员本来就没救了,有那功夫还不如把别的伤员早早救治了。”
这些人在军中做军医久了,见惯了生离死别,时间久了都习惯把伤兵划分这可救治与不可救治的,悲天悯人的心肠都淡了几分。
每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