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乔立平面色极为难看,暴怒着吼了回去:“胡说八道!本官朝廷命官,难道不知道贩卖私盐是大罪,就凭你们的胡乱攀咬,难道就能污蔑了本官不成?”
周鸿侧头看他:“乔大人你看这——”
“周大人,这些刁民胡说八道,你可千万别信他们。本官在两淮盐道多年,兢兢业业,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私盐贩子,他们这才趁机来报复!”
“乔大人说的是。”周鸿面朝场中打斗的这些人,语声不疾不缓,似乎根本没有为这些人的蛊惑而对乔立平疑心,还吩咐那些护卫:“还不快将这帮刁民给拿下?你也下去助他们一臂之力!”后一句话却是对周浩说的。
有了周浩的加入,甲板上胜负渐分,那帮人眼见不敌,丢下受伤的同伙纷纷跳水,落入湖中,如游鱼一般不见。
乔立平带来的护卫有不少都受了重伤,甲板上狼藉非常,而那些前来闹事不能跳湖逃走的汉子足有三四名,大约是猜测到自己落在乔立平手里也活不长,竟然纷纷自戕而死。
此刻湖心画舫大部分都早已经回航,唯独不远处有艘画舫渐渐靠了过来,两艘画舫离的足有十来米远的时候,便听到对面画舫上的人在喊话:“对面的可是周大人?我家王爷有请!”
周浩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