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行便利的原因都抖搂了出来,自然是上面有人罩着,而那个人乔同知心知肚明。
乔立平就是他与京中的联络人,虽然他也曾带着心腹与京中之人见过面,但所有一应琐事还是乔大人在中间周旋。
“你胡说!胡说八道!”乔立平当场就差点瘫软在椅子上。
周鸿与之共事近两年,真没想到乔立平也有今日,他眸光冷冷扫过乔立平,向乌可卓请示:“御史大人身负检查之职,以本官所见,龚江与乔立平早有勾结,本官意欲将乔立平以及涉案官员都押解回京,交由大理寺审问,不知道乌大人以为如何?”
乌可卓其实心里七上八下。
他做监察御史数年,在两淮也呆了两年了,对两淮官场上的风气其实心知肚明,尤其盐运使司就是座金矿,但凡能与盐字沾上边的,无不是放开了膀子往自己个儿腰包里搂银子,连带着他也得了不少好处,往日与乔立平也算相得。
但再多的银子也比不上他的官帽重要。
可怕的不是乔立平身陷囹圄,而是乔立平背后站着的是何人。
朝中陛下年迈,诸位成年的皇子之间明争暗斗,就算是太子早立,也未见得能坐稳这个位子。他远在江南也听说过京中夺嫡已进入白热化,不少官员起起落落,今日荣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