萸肉苁蓉等药物也从不见脸红,提起罂粟花就更正常了,但讲完了就见卫淼一脸尴尬,顿时自己也察觉出了几分尴尬。
“这个……我平时跟阿铭他们讲习惯了,但凡做大夫的必要多了解药材药性,才能开出好药方来。”
卫淼倒好似很快就将那点尴尬排解,凑近了细瞧:“姐,这丽春花真有这么神奇?”他听到叶芷青说长期应用能成瘾,慢性中毒,形成长久的依赖,不知为何心中一动,忽冒起一个念头:若是把这东西给罗炎吃,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刘嵩的话?
叶芷青根本不知他心中所想,还当他好奇,便围着这株花讲了半日,一再告诫他此花有毒:“……对于医家来说,有些毒药用好了也是药材。比如砒霜,吃多了就玩完,但是少量的配伍用于汤剂,就能治疗哮喘,还能降血压,外用还有皮肤美容作用,可见用处用量不同,结果也全然不同。”
卫淼似乎对她的话有所触动,道:“姐你这么认真叮嘱我,难道还怕我服这丽春花汁不成?我又没生病!”
叶芷青拍拍他的肩:“这不是整日叮嘱阿铭跟大庆习惯了嘛,反正你也不习医,以后有个头疼脑热来找我就行了。”
卫淼一笑:“还是家里有人会看病比较好!”
他临走之时问及叶芷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