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不缓地说道:“这点小事情,何须父亲亲自动手。既然对方是打着我的名头,当然应该由我来处理这件事情。”
秦宿猛地笑了起来,“老大,你还说你不认识那个小女生。你看看你,我一说要敲打那个小女生,你就急了。老大,做人要诚实。”
秦潜微微躬身,正儿八经地说道:“多谢父亲教诲,儿子一向诚实可靠。至于我的感情生活,父亲别操太多心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老管好你自己那一滩事,儿子就该谢天谢地。”
“放肆!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”
秦潜低头,嘴角微翘,说:“父亲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告辞。”
“你给我坐下。我没让你走,你就不准走。”
秦宿不满地看着秦潜,心头带着几分火气。
秦宿严肃地问道:“你的终身大事,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?”
“没打算!”秦潜的回答干脆利落,态度分明。
秦宿哼了一声,“京州这么多名门贵女,你一个都看不上?”
秦潜抬头,看着秦宿,“父亲什么时候改行做了媒婆,我怎么不知道?还是说父亲被上头撤职,没事情干,才来找儿子的麻烦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秦宿拍着桌子,抄起镇纸就朝秦潜的头上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