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代价。幸亏你们当初选择了分手,加上胡州长福泽深厚,才没出事。”
云深继续问道:“那为什么胡州长一听到祝怜的名字,就判断祝伤不是你的孩子?”
胡方知犹豫了一下,表情有些沉重,“大约二十年前,祝怜曾联系过我,问我借一笔钱。借钱之前,我曾询问过她的近况。她说她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。
她还发了孩子的照片给我看。照片上的孩子左边眉毛里有一颗痣。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祝伤。祝怜不是什么好人,她不可能替我和慢书养孩子。
而且她也没那么爱我。我不相信祝怜会处心积虑地偷胚胎,然后怀孕生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。
如果祝家需要一个孩子来搞什么法术,我相信。但是我不相信,祝家会牺牲祝怜。据我所知,祝怜在祝家地位很高。”
云深朝李思行看去。
云深相信胡方知对祝怜的判断,但是这件事,明显没有胡方知说的那么简单。
李思行说道:“今晚,我会试探祝伤。确定他是不是夺运者。如果确定他是,届时我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,希望胡州长能够理解。”
胡方知点头,“李道长尽管放手去做,我全都理解。”
李思行又说道,“胡州长,祝伤可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