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也挺感慨,没想到胡仁出事,会引出这么多狗血内情。
    祝伤被安置在副楼,他就像一个好奇宝宝,四处张望。
    他的卧室在三楼,祝伤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衣服出来。见管家不在,他就开始四处活动。
    仗着一张和胡仁七分相似的脸,祝伤在副楼畅通无阻。
    好在,副楼都是住人的,没有任何贵重东西。
    祝伤找佣人套话,先是问什么时候开饭,胡家有什么规矩,家里都有哪些人,好不好相处。脾气怎么样,喜欢什么?有没有什么禁忌。
    问着问着,就问到了胡仁身上。
    “我听说胡仁哥出事了。具体出了什么事,你们清楚吗?”
    看着祝伤那张酷似胡仁的脸,佣人没什么防备心地说道:“胡仁少爷好像是得了狂躁症,又有人说不是。具体什么病。我也不清楚。只知道,后来李道长来了,要了好多奇怪的东西,还要了一只公鸡,然后胡仁少爷就变回了正常人。”
    “李道长?就是那位年轻人?”祝伤好奇地问道。
    佣人点头,“对的。和他在一起的是他的师姐,叫云深,是个大夫。老爷子本来快没了。云大夫一来,老爷子又活了过来。”
    祝伤一脸惊讶,“云大夫那么年轻,长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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