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不过他还是问道:“云深妹妹,你难道没想过,四叔要是离婚,说不定有机会和牧阿姨复婚。这样一来,你们一家就能真正团聚。”
    云深嫌弃地看了眼云诤,小声说道:“我妈已经有男朋友了,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    云诤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没胡说八道。现在京州上层圈子里,都在这么议论。说是牧阿姨一回来,四叔就和游四婶频频爆发矛盾,如今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,估计四叔心里头还是放不下牧阿姨。也有人说,游四婶格局太小,娘家人个个都是吸血鬼。有牧阿姨做对比,四叔肯定动了心思。”
    云深闻言,大皱眉头,“谁在胡说八道?这不是害我妈妈吗?敢情我爸和游女士离婚,都因为我妈,我妈转眼就成了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。谁这么缺德,这么编排我妈。你告诉我,我找那个人去。”
    云诤一脸尴尬,“现在外面都这么说。”
    云深冷冷一笑,“我不管,这事肯定有个源头。云诤,别说你不知道。”
    云诤摊手,“最先这么说的人是秦二太太,还有余家大太太。”
    云深皱眉,“秦潜的二婶娘?余家那位守寡的大太太?”
    云诤点头,“是她们挑起这个话题,然后越说越离谱。我刚才说的话,已经非常含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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