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很喜欢云诤,见到云诤就叫久久。
云诤抱起他,教他:“教舅舅。”
“久久!”
“舅舅!”
“久久!”
“小祖宗诶,真拿你没办法。好吧,我就是久久。小宝贝,要不要久久陪你玩。”
秦松小朋友都已经缠上他了,能不陪着玩吗?
这一陪,就陪了一个小时,直到秦潜回来,秦松小朋友又去缠着他爸爸。
云诤解放,同云深坐在露台上,看星星。
他喝着酒,看起来都有烦闷。
云深泡了一壶茶,给他倒了一杯,问道:“在为感情的事情发愁?”
云诤点点头,“是啊!杨敏和你说了吧,她不想结婚。”
云深点头,“你们谈过了?”
云诤喝了一口茶,说道:“谈了。我没办法说服她,她好像惧怕婚姻。这同她家庭有点关系。”
云深挑眉。
云诤问道:“杨敏有没有和你说过,她是单亲家庭,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。她被判给了她父亲。她父亲离婚后,又结过三次婚,每一次都不长久。反正挺狗血的。杨敏告诉我,她从很小的时候,就发誓这辈子不会结婚,也不要小孩。她不想生下小孩,却让小孩受苦。”
云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