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。”陆良鋭哭笑不得,“你一方面不让我追你,一方面又这样欺负我,有你这样的吗?”
“我就这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是啊,她就是这样,让人爱的心痒又恨得牙痒。
可到底是,心痒比牙痒更多一些。
“我啊,人还是好人的,就是看多了悲欢离合的哀,吃够了人情冷暖的苦,心跟着沧桑了,看起来不像好人了。”吃饱了,和筱白难得自我剖析,“谁不想简简单单的生活,平安又喜乐的,难道我不想像别的女孩子一样,被人爱着被人疼着吗。如果我能生在富裕家庭里,没吃过什么苦,我也能真善美纯洁又可爱的,可我没生在那样的家庭,我就必须让自己强悍起来,才能保护自己和爱的人,”
“看再多的悲欢离合,也只是别人的离别。”冷不丁的,陆良鋭接话,声音还是那么好听,“把别人的结果代入自己的感情,然后惩罚自己,这并不是明智的举动。”
和筱白一愣,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儿,调侃他,“没想到,你还是个有人生大学问的人。你上高中了吗?”
“上了。”
“到几年级?”
“四年级。”陆良鋭说。
和筱白又愣了一下,“你复习了?然后还没考上?”